扫码手机阅读

诡异神州

作者:无声狂啸 | 分类:玄幻 | 字数:37.1万

第86章 诛邪(三)

书名:诡异神州 作者:无声狂啸 字数:1964 更新时间:2024-11-26 03:21:34

上官看着想着,手脚也没闲着,拳打脚踢从未停歇,原本周围密集的恶心腊肉都清理了不少。

剑更是漫天飞舞,一刺一斩间,洞穿的躯体,掉落的残肢,剑上红光有越来越亮的趋势。

剑,看起来就不像凡兵。

上官也觉得,这剑使出去,简单给个指令,就能自己行动。当然,太复杂的不行,让剑“刺头”“砍手脚”之类还行,你让它去雕个花什么的,就不可能了。但用起来,真的很方便,都差点和自己的手一样。

上官甚至怀疑,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得了柄神兵,只是自己忘了?

看看,剑在扑上来要抱上官大腿的一个半大小子脖子间一绞,整个头颅都掉落下来,方便上官一个大脚,把球踢向对方球门。

踢的脚感好极了!上官正爽,脚还没完全收回来踩在地上的时候,后面有什么东西,应该是个腊肉扑了上来,上官正待不收脚直接来个兔子踢,让那恶心玩意也试试自己的脚感。

剑,突然从上官身前,刺向了身后!

还加快了速度!

上官内心立马警兆飙升,眼睛看着缓缓从左边向身后飞去的剑,身体顿时向右边地上扑去!

那一瞬间,上官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跳起码飙到了180!

一条狗,大狗,獒犬的身子,顶着个巨大的人头,人头的嘴张得巨大,大到占了半张脸的位置,大到上官觉得这一口下去,自己整个腰腹部,都能被咬掉!

上官看见那大口里面密密麻麻的利齿,有多少?几十?上百?几百?正在刚才自己所在位置,狠狠的合下了嘴!

就像慢动作回放,上官还看见,那嘴角不停流出的白液,一滴滴,连成一串串,落在了自己刚离开的脚上,鞋上!

看着那能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昏厥的利齿合拢,“咔”的一声巨响,让还没落地的上官茫茫然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前世网络看到的斑鬣狗最大咬合力是六百多公斤。但现在看见的,怕是有数千公斤,能把自己自己咬成上中下三段了吧!

上官落地,一个打滚,半蹲着站了起来。

还好那些丧尸的手手脚脚和头颅都被踢去老远,不然上官这一个鱼跃加打滚估计要被咬上几口。

上官紧张地看着狗身人,那家伙一口空咬,声音大得让人都怀疑牙齿是不是崩断了十几颗,现在前冲之势尽了,正在那摇头晃脑。

狗身人似乎有点晕,转过了身,和上官面对面。

那张嘴又张开了,露出利齿的同时,唾液也在一直滴落。舌头也伸了出来,宽大,上面大片的倒刺,清晰可见,不仅如此,舌头还很长!

舌头长到什么地步?能在伸出来之后,在左右擦脸,或许觉得滴落的口水太多,还顺便把下巴那些口水都给舔干净了。

啧啧,真恶心!是的,哪怕是一直高度戒备的上官都忍不住咧了咧嘴,吸了口气。难怪那些腊肉那么恶心,都是这家伙带的啊!

但更吸引上官目光的是,那巨大头颅额头处的一道伤痕,很明显是新伤,伤口不深,还在渗血。

看起来,是自己的剑,刚才造成的?

上官心思一动,剑随意动,从上往下在巨大人头的头顶砍了一剑!

果不其然,剑在那只有短短毛发如狗毛的头顶开了一个口,虽然不大,虽然不深,但是,真的伤到了狗身人!

上官很激动,在这镇上,自己对那些BOSS型的异怪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弱小了。别说成为对手了,连破防都很困难。

比如“老人”,用尽全力也就一道印子,伤害还没恢复来得快;比如恶来,那庞大身躯,自己的剑带给他的伤害,可能也和根稻草差不多,自己却未必能抗下恶来一锤;明黄大轿?丧尸靠近都能消失,上官暂时还没有把自己的剑飞去轿子里试探的打算;大红袍,现在都不知道在何处,搞得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免得一不小心就被这席不知除了勾魂摄魄的吸引力外还有何能力的诡异红袍给害了。

至于遮天巨手和雨夜巨人?上官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别说伤害了,能跑都算上官家祖上烧香烧得勤了。

但是这狗身人不同,自己的剑能对其产生伤害,虽然伤害不高,但看起来,狗身人也没有那变态的恢复能力!

上官又用剑划出一道伤口之后,狗身人怒了!

四肢猛地一蹬地,张开大嘴,冲向了上官!

上官也早有准备,心里给剑下了一个“尽量砍头,偷空刺眼,间中划一下脖子”的策略后,拔腿就跑!

上官就是欺负那狗身人没有手!

一个飞踢,把前面挡路那位拿把杀猪刀的油腻丧尸踹出数丈。没办法,剑用来削狗身人了,没有剑的配合,上官的手脚只能靠蛮力去击退击飞丧尸,而不能先削成人棍再处理。

而且上官还要保持一定的速度,那狗身人虽然看着头颅巨大,前后失衡的样子,但是速度并不慢,上官但凡开路慢点,稍不留神狗身人就冲上来,张口便咬!

但在上官不停变向,小心维持之下,还是一次次成功地躲开了。而随着剑不停地攻击,狗身人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虽然都是轻伤,但慢慢地,血也开始流得更多。

而上官很享受这种成就感,自己对着一个BOSS型异怪使用放风筝战术,除了要眼观八方耳听六路小心其它出现或者没出现的BOSS,其它小怪丧尸对自己的威胁并不算大。

所以,上官一面小心翼翼地放着风筝,一面观察着其他人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