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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后,渣A在我面前下跪求原谅

作者:晚来风疾 | 分类:现言 | 字数:33.3万

第63章 奈何不了他

书名:分化后,渣A在我面前下跪求原谅 作者:晚来风疾 字数:2375 更新时间:2025-02-09 02:05:52

窗外漆黑一片,山峰隐没在浓黑的夜色之中,远远能看见城市的灯火在闪烁。

荆月沉经常站在这个地方向外看,从清晨到夜深的所有风景他都见过,但却是第一次从这里观察,怎么逃跑才最隐蔽。

他往楼下看去,别墅外围有很多保镖在站岗。这些人有不少是他训练出来的,要想困住他没那么容易,但是架不住人多,他也没法轻易逃脱。

观察完外面的情况,荆月沉又回到床上躺着,他摸了下手腕上的绷带,直接扯了下来。手腕上的伤口不深,上过药以后基本已经止血了。

他却不满现在的状态,指甲在伤口上狠狠地划拉着,直到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疼痛让他的大脑变得清醒,他必须要尽快逃出去,不能让赵思眠就那么被带走。现在也不知道赵思眠的情况怎么样了,他心里更着急。

上次只是用石子,都差点把腺体毁了,这次用了瓷片,伤得只会更重。

越想越焦躁,手上的力道也更大了些,无法排遣的烦闷被他发泄在手腕上,血肉模糊了也不曾停手。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荆月沉警惕地坐起来。

推开房门的是章伯,他刚打开灯,就看见荆月沉两只手腕都被抓得鲜血淋漓,吓得手里的托盘都掉了。

“小荆,你……”章伯赶紧跑出去喊靳柏寒。

没多久,靳柏寒冲进了房间。

荆月沉手腕上正在往下滴的鲜血刺得他双眸生疼,他一把抓住荆月沉的胳膊,黑着脸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不知道。”荆月沉冷淡地说。

他是真的不知道,身体里的某些情绪他控制不住,会做出一些自己都没法理解的行为,比如现在这样。

靳柏寒吩咐章伯:“赶紧把医药箱拿来。”然后给江禹打了电话。

好长一段时间江禹都没来过别墅这边,只是偶尔会询问一下荆月沉的身体状况。没想到他出差半个月,刚回来,就发生了大事。

“这怎么回事?”江禹看着荆月沉脸上还未褪去的伤,以及手腕上绑着的绷带。

靳柏寒耷拉着脸:“一言难尽,他又开始出现自|残的行为,是不是病又复发了?”

江禹看着荆月沉面无表情,双眼空洞无神的样子,叹了口气:“不是都已经好了,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现在怎么办?吃药管用吗?”靳柏寒不回答,反问道。

江禹先给荆月沉做了一些常规检查,说道:“他最近身体不太好,应该在饮食上不太规律,又受了伤,需要送去医院检查一下。”

“可是……”靳柏寒有些犹豫。

江禹扶着额头:“别可是了少爷,现在他的情况连我都不清楚,万一真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

上次荆月沉在他面前跳下三楼的画面历历在目,靳柏寒也不敢拿荆月沉的命开玩笑,踌躇再三还是答应送荆月沉去医院。

看着荆月沉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再看靳柏寒满眼紧张的样子,江禹除了叹息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靳柏寒刚扶着荆月沉下楼,忽然听到一阵警笛声从楼下传来,似乎就在别墅外面。

“怎么回事?”靳柏寒刚发问,就有个保镖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少爷,警察……警察来了。”保镖紧张地说。

保镖刚说完,几个年轻的警察冲上楼来,跟在后面的还有沈明章和许敬远。

“月沉!”看到面容憔悴的荆月沉,沈明章就想冲过去,却被保镖拦住了。

沈明章冲身后的警察说:“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私闯民宅,还非法囚禁!”

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的年轻警察出示了警察证,递到靳柏寒面前:“你就是靳柏寒?跟我们走一趟。”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靳柏寒冷眼乜着警察。

许敬远盯着靳柏寒说:“靳柏寒,你这样强迫月沉对你也没有好处,赶紧把人放了吧。”

“我没有对你的纹身店动手,你就应该乖乖地躲在后面,再敢冒出头,就你藏着阿沉这么多天这一点,我就能直接把你的店关了。”靳柏寒讽刺道。

荆月沉终于有了反应:“这件事跟远哥没有关系,要不是他,我早就死在那晚的大雪里了,你不要动远哥。”

刚才不管靳柏寒说多少话,怎么低声下气地跟荆月沉道歉,他都没有一点反应。现在为了别人,他却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靳柏寒嫉妒得发狂:“不为了别人,你都不会再跟我说话了是吗?”

荆月沉梗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如果不是不想牵连别人,他连话都不想跟靳柏寒说。

“你为什么要这样!”靳柏寒抓住荆月沉的肩,吼了一声,“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靳柏寒!”沈明章想挣脱保镖的阻拦,脸都涨红了,“你放开月沉!”

警察见靳柏寒情绪不稳定,立刻冲上去,还没碰到靳柏寒,就被靳家地保镖挡开了。

“你们这是袭警!”警察吼了一声,保镖却还是没有停手。

靳柏寒冷声吩咐:“去给胡局长打个电话!”

很快就有保镖去打电话,不过一分钟,刚才领头的那个警察的手机响了。

“什么?可是……”年轻警察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里的人打断了。

“你再可是一句,工作还要不要了?”对面的人吼了一声。

年轻警察也没有办法,只好收了手,准备撤走。

“你们不能走啊!”沈明章挣扎着大喊。

许敬远其实猜到了这个结果,本来想着试一试,没想到还是没失败了。

“沈明章,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你,你却一点规矩都不守,看来还是我太心慈手软了。”靳柏寒阴狠地盯着沈明章。

荆月沉挣开靳柏寒的手:“你不要再波及无辜的人了,他们只是想帮我,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对他们动手。”

“你……我真恨不得亲手掐死你!”靳柏寒咬牙切齿地说。

荆月沉盯着他说:“你让他们走,我跟你去医院,不然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去。”

靳柏寒盯着荆月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忍了又忍,才把怒火稍稍压下去一些,低吼一声:“让他们滚!”

“月沉……”沈明章和许敬远一起看向荆月沉,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们都对付不了靳柏寒,只能眼睁睁看着荆月沉落难,却帮不了他。

“沈老师,远哥,谢谢你们,你们走吧,我没事。”荆月沉平静地说。

“我……”沈明章还想再说,被许敬远拽着走了。

看着沈明章和许敬远离开的身影,靳柏寒阴沉地盯着荆月沉:“现在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