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重生赎罪,此生不再负你
作者:三番走水 | 分类:现言 | 字数:58.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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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北漂作精东北乱炖35
三人俱是不约而同的流下泪来,默默的伤心了好久。
小东见习欢神情恹恹,似是哭得累了,于是将她抱起,送入卧室,安顿她躺下。
这时,肖勇已经起身了。
职责所在,大帅府里事务繁忙,小红一个人主持大局实在是辛苦,他必须尽早赶回去帮她。
小红果然还在忙碌着,因着郁岩已经神情恍惚了,她终究不敢冒险,还是派人去请了大帅和夫人。
得到讯息,老夫妻两人急匆匆的赶来。
看着儿子抱着手镯卧床躺卧的痴傻模样,终究没忍住,还是把小红一顿臭骂。
虽说她是听了尹雪的遗命吧,但在死人面前,总归是活人为先,哪能不管郁岩的意愿,直接把他打晕?
这样以下犯上的行为,换做当初郁启刚掌权的时候,十个小红和肖勇都得被砍完了。
看着小红虽然落泪却一副死扛着的样子,郁启刚算心里到底还是升腾起了一丝佩服。
他这样雷霆万钧的角色,即使行伍之人见到他,也不见得能稳稳的立到现在,看样子,尹雪那姑娘把这个丫头教得不错。
唉,可惜,造化怎么如此弄人!
他已经得到风声,新的大总统选举人选里有郁岩,据说目前呼声最高,可是现在他这样状似痴傻的样子,要是被那些老顽固看到,绝不可能投他一票。
唉,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郁启刚只觉得头疼起来,看样子得尽快让他振作。
其实郁岩脑袋是清醒的,他只是不愿意让自己回到原先清醒的状态上去。
因为那样,他就必须承认尹雪已经不在了,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因为担心郁岩闹起来,尹雪的丧事是瞒着他悄悄的进行的。
送葬的时候,习欢低头啜泣,余光瞥到不远处有一双男士黑色皮鞋,她记得那双鞋的式样,是尹雪买给郁岩的。
“少帅来送姐姐了吗?”心里闪过疑惑,习欢急切的转头看向那个方向,泪眼模糊中,树影摇动,一切都看不真切,习欢抬手揉了揉眼睛,什么也没看见。
也许是自己眼花了吧,习欢心里苦楚,忍不住又倚着小东哭了一阵。
按照尹雪的吩咐,一切从简。
大总管小红做主,只允许了几个人去送葬。
有几个人,虽然送葬名册里有他们,也早早的给他们去了信,但他们都没有来。
习震发信来说路途遥远,请见谅。
纪恒说自己伤风感冒,不便出席。
慕白则回说需要去孤老所看诊。
至于郁岩,小红是压根没准备去询问他的。
自从尹雪去世后,他像被抽了魂魄的躯壳,整日浑浑噩噩的,什么事都不理。
小红倒是试探过,担心他神志不清,偶尔询问他两句关于尹雪的事情,发现他只是不说话,并没有表现得拒绝承认尹雪故去的样子,看样子他的思想是清明的。
所以,心里也就不担心了。
自从慕白让郁岩吃下尹雪留下的丹药后,郁岩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原先腹部隐隐作痛的地方已经完好如初。
那颗丹药的来源,慕白并没有告诉郁岩真相,只是推说是山上师傅所赠,搪塞了过去。
尹雪必然不想郁岩知道真相,那样他受到的折磨更多了。
经过一个星期的调整,郁岩的精神恢复了。
处理事情,待人接物与平日无异,只是在别人偶尔提起尹雪时,会沉默不语。
他当选为新一届华民政府大总统,采用了尹雪参与制定的政治方针,兢兢业业的为华国的国家事业贡献了十年。
不贪权不好色,一直在努力培养接班人,他很早就挑选好了几位后继之人,着重培养。
经过民主选举,选出接班人后,郁岩就此退出政坛。
他隐姓埋名去了尹雪的家乡,在她从小生活过的地方定居了下来,每日看着云起云落,天高水长,心里想着她。
习震一直守着边关,郁岩在B城的时候,有习欢经常去看顾着他,自然不用习震操心。
小红和肖勇成了亲,两人一直留在大总统府工作,照顾郁岩。
待得郁岩隐姓埋名去了外地,习震很快也请辞了,紧随着郁岩赶去了尹雪的故乡。
到了那里,他没有和郁岩联系,也没有和他住得很近,只是每天会去郁岩的住所附近看看他。
尹雪在信里说过,郁岩可能会想不开,请他看在多年相识的情分上,对郁岩多加看顾。
还说这是对他最后的请求。
习震一直在想,为什么要自己看顾他?
肖勇和小红明明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哪怕是纪恒和慕白,也都比自己离郁岩近,为什么尹雪一定要给他提这样的要求,而且是以临终嘱托的方式,让他无法拒绝,也不忍心拒绝。
慕白的余生都贡献给了华国的民生事业,一辈子过得充实而有意义。
他一直记得尹雪说过的话,收了很多徒弟,善待他们,他们也将这份爱心传递了出去。
纪恒也是,继续发扬光大了新闻媒体事业,用自己的力量为国为民做贡献。
他们一生都在想念尹雪。
在尹雪的家乡住下,郁岩其实知道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时间这么久了,难道还担心自己想不开吗?真可笑!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郁岩经常在心里这样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不是也没去死吗?”
“等等,死?似乎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去试试?”
在春江边钓鱼的时候,郁岩突然这样想。
当年尹雪送葬时,郁岩是偷偷去过的,他拒绝承认那是尹雪,所以只是过去看了一眼就走了。
他跟自己说,只是去看看小红和肖勇他们在搞什么事。
回去之后,他刻意不让自己想起那天的任何事情,包括习欢他们含泪的眼光。
只是在春江边洒出骨灰的那一眼,总是不自觉的重现在他面前,那是什么?那是谁?
看着平静的春江水,他突然有种被吸引的感觉,不知道泡在水里是什么感觉?舒不舒服?
他是北方人,不会游泳,没有在这样一望无际的江水里待过,他想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