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贫玉皇山
作者:天河长 | 分类:其他 | 字数:43.7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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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聚众赌博
金大宝可能没有想到梁铸成并不支持他这样漫无目的、毫无意义的找寻,怔了一下。
余荷接着问他:“你们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觉得放不下她,所以你才这样不计代价地找寻?”
金大宝摇摇头说,他们并没有什么感情。
他和毕改焕是经媒人介绍认识的,为娶这个媳妇,光彩礼就花了八万元,大部分是借的,现在还有四万多元没有还清。
其实他们在一起时间并不长,结婚不到俩月,金大宝就外出打工,挣钱还债。
金大宝说:“找她只是为了争一口气,我要当面问问她,凭啥收了我们那么多钱,拍拍屁股就走了?她就是不回来了,也要给个说法,我是明媒正娶的,我们花的那么多钱咋办?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
余荷意识到,金大宝是钻进了死胡同。即使找到他媳妇,就能讨到什么说法?她不愿回来,即使讨到说法又有何意义?!彩礼钱已经花出去了,还能讨回来吗?!
看来,必须要打开他的心结,把他从死胡同里拉回来。
余荷劝金大宝,不要再漫无目的到处找人,那样既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家庭。
金大宝一听又满脸愁云。
余荷说:“你好好分析一下,毕改焕离家出走的根源是什么?”
金大宝说:“她还不是嫌弃我家穷,还有个疯子婆婆要照顾。她主要是吃不了苦。”
余荷说:“你要是还按照过去那种方式,不计代价地找下去,你家照样穷,她更加不会回来了。”
金大宝听了点点头表示认同,说自己确实没有好办法,左右为难。
梁铸成建议,今年暂时不外出,先参加村里的袜业培训,掌握一门技术,收入才有保障。
金大宝还是担心,说他文化低,怕学不会。
余荷告诉他,江浙一带家家户户都参与袜业生产,包括六七十岁的老年人,都能在不同的环节参与袜业生产。他既可以学挡车工,也可以学机械维修,都没问题。
一番交谈,金大宝把窝在心里几年的委屈倒了出来,终于放松下来,心情也舒畅来了许多。
他点点头说,这几年就吃了文化低、没技术的亏,到哪个地方都是做一些出死气力的活路,工资比技术人员低得多。
金大宝同意先参加培训,看能不能适应了再说。
梁铸成让他先在家里休息几天,等盛唐袜业的设备到位了,立即通知他参加培训。
原计划首批招聘二十名挡车工参加培训,到了正月初七,还没有招到十个人。
初七下午,梁铸成召集村组干部汇总情况,梁铸成完成了三个,一个是他姨家表姐,他表姐又帮忙联系了两个。
刁新怀完成任务了,报了两个,一个是他女儿刁生凤,还有一个是他外甥女。
雷作田完成了一个,让他儿媳妇报了名,陈公平完成了一个,是他妻子,妇女主任李子梅也完成了一个,是她侄女。
金胜钱的儿子金大宝也报了名。
总共报了九个人,还不到一半。
村会计唐道有和各组组长还是空白。
梁铸成有些想不通,厂子马上办到家门口了,他们为啥还不积极参加呢?
村组干部们说,主要原因有两个:
一是群众心中无数,厂子还没有办起来,能不能成功,还是个未知数,即使办起来了,能发多少工资,还没有明确说法,担心时间耽误了,挣不到钱。
二是出门打工有把握,外面企业多,工地多,挣钱的路子广,东方不亮西方亮,总有挣钱的地方。
再说了,到大地方打工,说起来好听,还能增长见识。年轻人长期窝在山沟里,还不把人憋死了。
梁铸成听了情况,认为还是宣传工作不到位,只是简单地说招工,没有把袜子厂的效益和发展前景给群众讲清楚,大家没有看到希望。
梁铸成告诉大家,上午盛唐袜业来电话,说今天设备正在装车,明天出发,估计大后天就能拉过来。
设备安装调试到位后,就开始培训。
梁铸成说:“如果人员不能及时到位,就会耽误工期,影响效益。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会后大家再分组上门做工作,争取两天内把第一批挡车工招聘到位。”
会后,梁铸成对刁新怀说:“刁生本家经济条件不好,这几年他儿子没有挣到钱,过年也没有回来。你能不能帮忙做工作,让他儿子回来,到袜子厂上班。”
刁新怀又是摆手,又是摇头,说:“他呀,稀泥糊不上墙,说了也白说。”
梁铸成说:“他是你家门侄儿,应该听你的话吧。”
“根本不行。”刁新怀说,“他得空就打牌,把儿子带坏了。你可能不知道,他女儿刁香秀年前回来,给了他两千块钱,他跑到集镇上买了两台电动麻将机,开起了麻将馆,天天屋里热闹得很哩。”
梁铸成问他:“还有这事?”
刁新怀说:“可不,从大年三十晚上到现在,一天都没有消停过,天天打得烟火成天的,好多打工回来的,都凑到他屋里打麻将,他还抽头,收台位费哩。”
这是个新动向,以前他们几个喜欢打牌的人,经常凑在一起,打打麻将,带彩娱乐,他们本身没有钱,只是小打小闹。
但是,如果开起了麻将馆,属于营业性质,就是聚众赌博了,这事决不能纵容。
梁铸成当机立断地说:“这事是违法的,不能让他们再搞下去。”
梁铸成让治保主任陈公平迅速到刁生本家去,如果有人抹牌赌博,要坚决予以制止。
刁新怀连忙嘱咐:“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陈公平点点头,转身往刁生本家而去。
还没有走近刁生本家院子,陈公平就听到了哗哗啦啦的麻将声。进了刁生本家,只见堂屋里,一溜摆了两张麻将桌,都坐满了人,正在聚精会神地酣战。
这些人中,有贾仁赐的二儿子贾立富,有几个是村里打工回来的年轻人,还有几个他不认识,他猜测,可能是哪家的亲戚。
麻将桌边还围了一圈人,在当“偏脖”(观牌者),张拴狗的三角眼眨也不眨,盯着他面前两个人的麻将牌。
刁生本女儿刁香秀忙乎着,给打麻将的人倒茶水。
陈公平问她:“香秀,你爹咧?”
刁香秀见陈公平来了,连忙递过来一杯茶水,说:“公平哥来了。他还在睡觉呢。”
陈公平说:“你喊他起来,我找他有事。”